身旁的众人此时看见唐景临,也都后知后觉的明白了苏栗的身份。每个人的脸上都一片煞白,有些人甚至颤抖着甚至差点摔倒。
“何子阳,何伯伯送你去国外待了这么多年,你就只学会了玩女人?”男人冷冽的嗓音如地狱的修罗,何子阳对上唐景临平静中带着阴鸷的眸子,他只觉得自己的喉咙像是被谁死死的掐住,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虽然唐家和何家是世交,可因为他从小就被送去了国外,他和唐景临之间不算熟,可是却认识。因为他父亲每次给他打电话的时候,都会一个劲的夸赞唐景临,说他怎么怎么不如他。
而几次的见面中,他对唐景临的印象就是清隽儒雅,不管发生什么,都不会发怒的男人。
可是此时……
苏栗被唐景临抱在怀里,感受着从男人身上传来的熟悉的味道,还有耳边独属于他的清冽的嗓音,她忍着酒精的刺激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朦胧的视线内,男人俊逸的侧眼给人一种鬼斧神工般的冷峻,是苏栗熟悉的他。
只见她唇边勾起一抹浅浅的笑,心,也在瞬间落了下来。
“唐景临,你终于来了。”她细如蚊蝇的声音说着,伸手死死的抓住了男人胸前的衬衫,极力忍着的泪水瞬间流淌而下,滑落到了男人的手臂上。
眼泪的温度是淡淡的温热,可是却像火一样灼烧着唐景临的皮肤。
苏栗的脸颊上沾满了酒水,发丝如海藻般黏黏的贴在脸颊上。隐隐的,可见她的右脸颊上一片清晰的红肿。
唐景临抱着苏栗的怀抱紧了再紧,感受着从她身上传来的冰冷刺骨的感觉,他只觉得胸腔内一股巨大的怒火迫切的想要找一个宣泄口。
“你打她了?”他抬头,看着地上坐着的何子阳,嗓音森冷中透着刀锋般的凌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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