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第一天见到人家，就这么肯定了？”顾易臣抬眸，看着她那双清澈明亮的大眼睛，笑问。

        这丫头，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会看人了？

        “感觉。”舒意微微转过头来，笑道。

        “感觉是这个世界上最靠不住的东西。”顾易臣却道，薄唇还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是吗？可是我也感觉到你跟之前变得有点不一样哦。”舒意弯了弯眉眼，笑道。

        “那是你的错觉。”顾易臣放下手中的餐巾纸，这才慢条斯理地回应道。

        舒意马上摇摇头，语气非常肯定，“才不是错觉！以前我觉得你不笑的时候很冷，但笑起来的时候又很恐怖，但奇怪的是，最近我却没有这样的感觉了。”

        很冷？很恐怖？被某女如此评价的某只大总裁的嘴角微微地抽搐了两下。

        “听了你这样的评价，我应该高兴吗？”顾易臣苦笑道。这怪丫头，还真敢说。

        舒意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笑容，说，“当然应该高兴了，这是一种进步！”

        而且进步很不小！

        现在回想起她刚见到他的时候，他的确是很难相处，还经常摆臭脸给自己看，盯着人看时的眼神冰冷冷漠得可以。

        但是现在，她觉得他真的不一样了，不知道是因为随着两人相处的时间慢慢变长的缘故，还是这家伙刻意而为之，反正，他的的确确是发生了些变化，她能真真切切地感受得到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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