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当着慕北琰的面将君卿安抱起,回过头来与慕北琰道别:“既如此,我便先行与夫人回去,北琰兄且先赏赏这院子,陈知县虽说不靠谱了些,但是这院子挺不错……”
慕北琰仿佛失聪了一般,并没有听明这番话,而完颜宥在耳边轻轻道明的那句他却认认真真听清了。
他说的是:“还是我,赢了。”
待完颜宥走远,慕北琰一拳砸进了那青石砌成的院墙中。
究竟是缘浅、缘浅。
明明就是来寻她的,明明就是受不了这样的煎熬,所以奔赴至此。
一开口却变成了为公事而来。
是我将你拱手与人……
你说你的小字是渺渺之时,我竟念起了那首《离***》,屈原的香草美人散尽,只这句深得我心。“渺渺兮予怀,望美人兮天一方。”
如今你,已是别人的妻。
想想咱们认识的这半年来,分明是我将你拖入万劫不复。师父曾经托我照顾你,初时我便是本着这样的心理接近你。
谁知我,玩笑话竟当真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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