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艳艳的红鞋,上头绣着美艳的鸳鸯蝴蝶,小巧玲珑的脚,常景露此刻的脚腕,像极了人家刚出嫁的新娘子所穿的婚鞋。
眉头一挑,徒步跟随着常景露进屋,君诺愁眉不展的眉头,却是一律的好奇。
“你脚上的鞋哪里来的?”低声质问,君诺半蹲下身子,试图用手徒手将常景露的的鞋子脱下来。
只可惜,他的大掌刚一触碰,那鞋子却是逐渐逐渐透白,像是在跟君诺开玩笑一般,居然消失不见了?
可手一拿开,那红艳艳,红似血的绣花鞋却是一样的妖艳,照耀了君诺璀璨迷人的星眸鹰眼。
“这鞋有古怪!”半天吐出一句话,君诺心中是布满了阴晴。抬头望去大大咧咧躺在软床的死鬼,君诺是眉头一蹙,俨然是不喜。
说着说着就睡了的常景露,无疑是君诺见过最懒惰的一只鬼,他从来都还不知道,原来一个死了的鬼祟,居然也爱睡觉。
看来,电视里鬼不睡觉,哪倒是骗人的。
看着若隐若现,却明显消瘦的小脸,君诺颇有热度的大掌,却是悠然抚上了常景露那张乌黑的鬼脸,鹰眸里感情波动像似被打破了平静的秋水。
有心疼有懊恼,有淡淡的惆怅,也有想念。
可是君诺心里明白,她是她,她也只是她,常景露最久是常景露,和她不是同一个人,即使他们长得再百般像似。
只是君诺从来都不明白,同样是逝去的人,为什么常景露可以…以一个幽灵的身份出现在自己面前,可去世了多年的她却不能?
有的时候,君诺不由得有一丝念头想法,常景露,会不会是代替她,来到他身边?
轻轻躺在床的边缘,君诺贴近了常景露,不敢压到她那赢弱,随时随刻可以跟着风跑的鬼身。闭上眼睛,呼吸舒坦,不一会,君诺与常景露一同进入了梦乡。
君诺睡着了,常景露俨然是已经睡死了,一人一鬼,俨然是错过了那常景露纤细的脚腕上,红艳艳似血的红绣花鞋,逐渐逐渐变黑,像似被火烧了一般,诡异到让人觉得蹊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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