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到累跑到心酸,猛然回首,常景露发现,原来自己在阳世间根本无处而去。
除了她熟悉的君诺家,君诺家的别墅,君诺家的公司,只有那阴冷的可怕,寂静空荡荡的青色小盒子才是她最后的归属。
哇的一声,常景露是跑累了,一屁股坐在阴凉的土壤里,毫无形象,哭的像是一个小孩子。
眼泪噼里啪啦的流出,像是开了水闸一样,怎么收都收不住。常景露委屈极了!
她一点都不想回那阴冷的公墓去,一点都不想呆在那空荡荡,永远只有一个她的骨灰盒中去。
即使有那散发着无比芬香,开的妖娆的白菊花相伴。
哭的哽咽,哭的委屈。早知道,常景露就不该好奇,早知道,自己就不应该多事。
常景露心中懊恼无比,都怪自己手贱,都怪自己多事。
为什么就一定要好奇,君家那走廊尾处紧锁的房门呢?若不是去了那房间,她就不会起疑心。
若不是去了那房间,见着了那黑白遗照,笑得阳光明媚的女子,常景露或许还会在心里侥幸,心里自作多情一些。
以为君诺其实是喜欢她,爱她的。并非是因为……照片上的那女人。
并非只是因为……她长的像极了她,并非……只是因为她是伪冒的替代品。
可是,为什么明明知道了真相,她的心会如此的痛。
就好像是被人千刀万剐,就好像是被人拿着尖刀桶着她。
黯然神伤,悲痛欲绝,痛不欲生,心中更像是不小心打破了五味杂陈,即是悲痛又是心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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