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梢,还愣着干嘛!”
君契怒喊了一声,因为常景露的一句话怒不可遏,青筋暴起的他,嗜气满满,那常景露见着了更是胆怯的连着后退好几步。
那被喊了的黑衣人,穿着庞大的黑色长袍,缓缓转过身来,挑着白色灯笼,浑身透发着诡异,削瘦的骨手仿佛像是只剩一条骨筋。
常景露用那探索的眼神望了过去,直到那人走近,常景露通红鬼眸方才透出一个人影轮廓。
面色蜡黄,瘦成了骷髅,深邃凹陷的眼睛,那个披着黑衣,挑着白灯笼,缓缓走来的居然是个女人?
常景露目不转盯,眸中透着几分不解,似乎她好像在哪里见过这个长的比她还要多几分鬼魅的女人。
可是……在哪里见过呢?常景露不惑而知。
那被喊为柳梢的女人,一直低垂着头,手高高的挑着白灯笼,身子歪歪斜斜,像是走不动路一样,却又坚定的向着常景露而来。
常景露瞬间瞪大了鬼眸,眸里呈现出了那长长细细,在夜里诡异泛着白光的尖刀。
她抜腿就跑,目里满是惊恐。不是为那把足以杀猪的刀,而是她灵敏的嗅到……了她的死对头,姜天婆的味道。
别说常景露如此敏感,实在是常景露恐慌那恨不得收了她将她魂飞魄散的姜天婆。
那姜天婆日夜颠倒,即使是日夜不眠也想要收了她,仿佛是收了她,世界就会和平似的。她能不怕吗?
“格奶奶的,作死啊……”常景露骂骂咧咧了一句,若隐若现的鬼身在夜里却是格外的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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