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白易然刚显鬼身之时,别说是他人了,就连是常景露这同为鬼物的,都不由受到了惊吓。
因为实在是,太渗人了。
骷颅架子,没有了骨肉相连,更是没有了筋脉,只有那鲜血斑驳,又好似是…生生被人刮去了肉息,只剩下了白骨。
这样的反差,和之前的白易然比起来,简直是天壤之别,一个天一个地,更是难以相提并论。
“你说…。我恐怖,君诺,你可知道,到了夜间,你身旁的这个女人,她也只能剩下一具白骨。白骨烙人,你不觉得烙吗…。”
白易然咔吱咔吱的走来,那浑身只有骨架的骷颅,像极了人类拼凑上去的一般,且还是像极了一个小孩子拼凑的玩具,那骨架那骷颅极为的不对称。
看着黑雾浓烟,恶鬼讨命,那徒步跑,而后又在阴湿的土壤上头,像极了大虫一样,慢慢挪动,慢慢爬行的鬼骷颅,君诺是紧蹙起了眉头。一把握紧了常景露冰凉的小手!
“不怕,有我在。”君诺轻身安抚着常景露,那专心致志的目光望向了前头,似乎是已经忘记了:常景露其实也是一只鬼!
回头望着君诺紧蹙起的眉头,常景露垂下了眼帘。
虽说君诺嘴上不说害怕胆怯,可偏头靠在君诺宽厚的肩膀里,靠近着那胸腔,胸腔里头扑通扑通剧烈跳动的心脏。
常景露可以断定,君诺其实是怕的。只是他不说!
可是…。君诺有一天我也会这样,你会怕我吗?
这个问题无人而知,或许是怕的也或许是不怕,因为他知道,常景露是不伤害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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