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洞大开的常景露无疑是操透了心,不仅是心操透了,此刻更是脑子瘫痪了,竟也是不知道跑了?
常景露傻愣在远处,一双漆黑的眼眸,直勾勾的瞅着那康老,漆黑的鬼眸里,莫名的闪烁着安抚和鼓励,倒是让那本是该抓鬼的康老一愣。
这恶灵到底又是在搞什么花样,可不能乱来。
可不能乱来啊,这常景露啊,抬头是使了小眼神,闭眼又是打了小手势。心里愤愤有股声音,恨铁不成钢的道:你倒是冲啊,你倒是上啊!
这恶鬼听不懂人话,自古更是人鬼殊途,那听不懂鬼话的康老倒是一把红绳索甩去,俨然是拿出了看家本领想要抓鬼!
“哼,恶灵看招,这一次,看我不把你收拾了。”
康老大吼一声,那瞪大了的大眼睛,俨然是见鬼打鬼,俨然是有鬼冲鬼打!
满满的煞气,这一次,常景露方才明白,这老道士真真真是想收了自己,空气里满满是…。臭道士撒下的黑豆粉啊。
啊……惨叫一声,来不及跑的常景露毅然是被那麻绳粗细的绳索锁住,满手腕的疼痛,立马是被勒住了红血痕。
鬼物的手腕就是细,鬼物的鬼手就是容易被伤,特别是那沾了黑狗血的绳索,一晃眼间,更是像极了…。
被硫酸泼中,极度腐烂的手。泛白的鬼手,鬼手森森像是肉息一团往上翻,常景露是痛的眼泪噼里啪啦的流!
那五官扭曲的不成人样,更别说那自古鬼物最不易控制的鼻涕,那死随意飞扬,止也止不住的乱飞扬。
“放开我,放开…该死的道士,我警告你,要是再不放手,休怪我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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