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常景露那漆黑的鬼眸转啊转,她愣是在满旷野的森林中,找不出一丝的活物,就连是个死物都没有!
真是出门没看黄历,倒霉倒到了姥姥家。常景露啐了一口,黝黑的脸色布满了深沉。
“出来,我看见你了。”一道洪亮且厚重的嗓音,幽幽从不远处传来。常景露耳根一动,心中黯然一道:这得道高僧看来还是个毛头小子?
没法子,那声音听起来是实在年轻,就好似是高中生一样稚嫩的声音。
常景露心中黯然的侥幸,莫非这来者不是得道高僧,而是得道高僧的徒弟?
不过想想也是,得道高僧一般都很大牌,很忙的,哪里会有空,来收拾你这么一个恶鬼?
侥幸心理一出,常景露那本该是急得团团转的,这会儿不到一会儿时候,便把心底的担忧与惊恐去的一干二净。
“来呀来呀…”幽幽深处传来一道道令人*的声音,温哩顿时一杵,眼眸惊愕的望向了不远处。
那身披着透明雨衣,头戴着斗笠的温哩显然是只有二十出头,顶多也就二十出头。
的确,温哩只不过是个区区一个实习阴阳师,更是在某个大师底下干打下手打杂的活。
三更半夜出现在这,纯属意外。一来是因为,他姐夫家离在这儿不远处,二来则是,师傅前一晚在这办了一场阴阳师,据说是因为一个女鬼胡搅蛮缠上了他家姐夫。
虽说,温哩未知道里头内情,可师傅大气,放过了那鬼物。可温哩是个小家子气,他想替自家姐姐、自家姐夫出一场恶气,教训教训那女鬼物也好。故而大半夜的守在森林之处!
可令他万万没想到的是,那黑脸似黑炭,一头方便头的某个女鬼物,竟是出奇的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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