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有这样一类人:他们明明比任何人都害怕寂寞,却说自己已经习惯了寂寞;他们明明比任何人都期待一份真情,却说自己已经不再相信真情。
偶和晓明就是这类人,偶们都在伪装,伪装着自己的那份脆弱的坚强,不同的是偶们伪装的方式。
晓明说他如今只认识女人的身体,不认识爱了,我在话亭给他电话的时候,他正和朋友在kTV的包厢里:“来一起喝点?”
那时候的偶很纯洁,一直觉的kTV就是所谓的烟火场所,所以偶如地下工作者一样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心惊肉跳蹑手蹑脚的左拐右拐柳暗花明又一村的跟着晓明钻进了一家量版式kTV的包厢里时,已是气喘吁吁心跳达到了一百八十迈。
里面暗的很,酒气冲天,桌子上摆着果盘和喝了一般的啤酒。大沙上半躺着一男一女在作热烈相拥状且手脚羊癫疯一样的乱摸乱动,屏幕前的那对则搂抱着对方深情的斯里竭底的哀号着。一个打扮的很奔放的女孩子在晓明刚进去就贴了上来,就像是千年等一回的白素贞见到了许仙,嘴里如同含着奶瓶的婴儿一样猫叫着:“帅哥,你怎么才回来?想死我了。”。
很明显,他们实行的是一夫一妻制。
偶和另外两个男的互相对了对手掌,像是赛场下来的运动员,不过偶们理解,他们在那两个女娃子身上的动作是够累人的。至于那三个嘴里仍含着奶瓶身体却像打了激素那般成熟的猫咪们,偶笑了笑,让她们握了握偶的玉手算是打过招呼,偶早就说过了:偶在正常情况下是很绅士的。
偶和晓明有一搭没一搭的碰啤酒瓶,不时的往嘴里填块切好的水果。兴许是多了偶这么个电灯泡,他们觉的玩起来放不开,索性把音响关了,都坐了下来,搞得偶们好像在开茶谈会。半躺在沙上正羊癫疯作的那为哥们说:“明哥,也给这为兄弟叫位小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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