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熄灯了,委员会最后拍板决定先由林波陪着偶到校外的医院做一次系统的检查,看是否伤到别的零件,但不可以去校卫生院,一去就露馅了。
两个人敲开晓明的门,现还有个女孩子在里面,看到偶的样子,晓明吓了一跳。偶安慰他说不需要大惊小怪的,另外今天夜里两个人必须住在他这里。
晓明确认偶真的只是鼻子流血而已后,才对偶们说出去一下先,喊上那个女孩子就走了,很快楼下响起了摩托车的声音。
十分钟左右就回来了,让林波自己在房间里玩电脑,偶坐着他的摩托去了医院。
到了医院一检查,鼻子倒没什么,清洗一下就好了,左胳膊却有轻微的肌肉拉伤。医生建议说住院观察一夜最好,可偶死活不愿意,谁都知道现在的医院比屠宰场还玄乎,没病也会给你整点病出来。最后医生将偶的伤处上涂了点消毒的药水,开了一卡车草药让偶回去熬着喝,并叮嘱了许多注意事项。
第二天早上,偶对去上课的林波说万一老师点名的话,就说偶感冒在宿舍休息了。
晓明出去买了豆浆和油条后,说:“我出去有点事,你自己在家行吧。”偶正在边吃油条边喝豆浆边上网,日子过的很悠闲,说:“死不了的,你酸不酸。”
大约1o点2o的时候,门就开了,正在斗地主的偶问:“忙完了?”
没有应声,偶又问:“死了吗?”
“我刚下课就赶来了。”是林洁的声音。
回头一看,只见她脖子上围着偶平安夜送给她的那顶白围巾。
“他半个小时前我下课的时候告诉我的,之后就走了。”林洁放下了水果篮,里面有偶最喜欢吃的葡萄。
“伤的怎么样?还疼吗?”林洁关心的问。
偶一直看着她就是不答话,面目上没有任何的表情,而内心却像高压锅的开水一样沸腾着。
她脱掉手套,解下围巾后就坐在床边给偶削苹果,她那双玉手是越来越美了。
偶望着她,继续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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