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偶们的笑声飘向了夜空,不知道“和平”号国际空间站中的那几个太空飞人是否也在一起分享偶们的喜悦。
经过半个多月的临时抱佛脚,考场上委员们挥的不错,全都自我感觉良好。为了庆祝,小男人赵成拉上偶扛了两箱子啤酒回来,酒精分子又在撒哈拉上空飞呀飞。
喝的差不多时,赵成才说明天下午他老婆要来宿舍玩电脑,希望大家明天中午早做准备。
呵,这怎么成定律了?
难道谁的老婆来宿舍谁就得先好酒好肉的打理一下别人?偶在想周若华以后万一要来该怎么办?
第二天中午众委员们在一顿忙活之后夹着尾巴逃离了自治区,偶们可不想再次流冷汗了。
偶和6方“猴子”三个人去逛街。
公交车上很挤,6方用胳膊碰了碰偶和“猴子”,原来在他身边有个染着黄毛的家伙刚从一位女乘客的包里摸出来一部手机,并迅的转到了一位看起来很文气戴着眼镜的中年人那里,那黄毛现偶们三人察觉了他们的可耻行径,对身边的另三位红毛一使眼色,偶们三人几乎在同一时间都感觉到了腰上被一个冰冷的东西顶着。
偶的背上凉凉的,在流冷汗。
最近的站点刚一到黄毛红毛眼镜就下车了,动作真利索,偶们在心里佩服着。
女人现自己的手机被偷后,哭喊起来,有人建议司机直接把车开到警察局,乘客们都是义愤填膺,看起来都像是五好市民。
当时站在偶身边也看见四毛一眼镜的盗窃过程却没说话的一位老大爷喊的最厉害,说要是抓到了那小偷一定要来几下老拳将其捶个半死。
无语了,刚才怎么不虎威?这时候咋又廉破坡未老了?
哎,中国人的堕根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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