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之间,教室里呼天抢地,好不凄惨,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是进了殡仪馆。
我们几个人起身要走,可6方要先等等,刘强骂他心理有缺陷,喜欢看别人着急慌张的样子聊以自-慰。
我和林波倒好像看出一点苗头,他的心思在菊花身上。
教室里这个说外面晒着被子,那个说晒着床单,另一个又说窗户没有关,总之是一片悔过声。
有几个娇气的女孩子以一种外星语言向她们的男朋友表示着不满,埋怨他们不相信科学不看天气预报,说的好象这些事情只是男人干的。
而那些男生呢,也真太不男人了,一个个的如做错了作业的小学生似的,低着头不停的认错。
大爷的,不说了,气人。
“猴子”笑着说,那几个小男生毕业后也许会应聘天气预报员的工作。
这时候,两个比较勇敢的男生冲入了雨中,接着是三个四个
而女生估计都是些没钱买衣服的主,身上加起来全算上也就那么几块布,雨一淋的话就是为偶们义务演出了,所以一直没有像男生那样出现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教室里的男女比例越来越失调,已经可以实行一夫多妻制了。
我们都在想,此时要是有个天狗把头顶上的灯泡给吃了该是多么美好,或是有棵大树把电线杆给砸断了的话也算完美,那样的话,我们想干啥干不成?
性骚扰?
怎么可能,你这样想的话,就是对我们高尚人格的侮辱,现在是法制社会,你会吃官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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