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一听,很严肃的说:“你这年轻人,你是医生还是我是医生?我几十年的临床经验,难道是假的不成?”
下面的半个小时,老头开始讲解自己的医学伟绩,说在他手上医治好的病人从他的诊所门口排队可以排到精神病院。看到我们被唬住了后,他又到里屋拿出一本厚厚的医学方面的书,说那上面有他表的十几篇医学论文,还装模作样的在那里翻来翻去要找出来给我们看,很是像那么一回事。
看到老头说的头头是道,委员们便对刘强大加批-判:怎么可以坚持自己的主观臆断呢?怎么可以不相信科学呢?怎么可以怀疑老医师悬壶济世的真诚呢?
说的刘强是茅塞顿开,冷汗淋淋!
看到我们如同被驯服的小学生一样后,老头说:“手术室就在后面,你们跟我进来吧。”。
进到房间后,委员们后背上升了一阵凉气:这是手术室还是屠宰室?还有,老头摸出的手术刀比杀猪刀还长,刘强吓的立时就昏死了过去。
委员们架起刘强就走,说手术不做了,去大医院。
老头狂追了三十里路,拦着偶们说手术费用方面可以商量,又誓说他是上海医科大学的毕业生并且是从市第一人民医院退休的主任医师,已经开了三十多年的诊所,有着丰富的临床经验,手术室条件是差点,可做这点小手术是小菜一碟。
“大爷,今年贵庚?”我问。
老头说:“四十八啊,怎么了?”
“哦,您三十年前就从市第一人民医院退休了,那您老在娘胎里大学就自修完了?真是奇才!”我笑着说,因为我也是知道尊老爱幼这种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
老头在脸上挂上了一片死猪肝,于委员们的笑声中转身以豹一样的度狂奔而去。
到了市第一人民医院,医生为其逢了四针,又开了三天的药,刘强那只冠军脚就光鲜如初了。
下面的同学安静点,以上都是顺带的题外话,好吧,偶们继续往下作报告,小刘,把歌曲换成毛宁的《涛声依旧》吧,对,yes,就是它。
果不其然,在第一分零七秒的时候,晓明就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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