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委员们都不在,我和周若华在电话里恬不知耻肆无忌惮的调-情。
对面一声河东狮吼:“昨天晚上是不是去泡小美女了?快如实招来!”
“这玩笑就开大了吧,我可是冥想了你一夜,还做了个梦,梦中和你去踏了一夜的青,在草原上捉了一卡车的蝴蝶。”
“呵,那么乖?”
“当然,我现在白天是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恩,不错,这才是个乖孩子。”终于给了我一句表扬,“那晚上呢?”
老子都快是孩子的老子了,在她嘴中怎么成了幼儿园的小弟弟了?我嘿嘿的笑了会,说:“晚上嘛,还是学习,学习马哲。”
“学习马哲?你干脆说太阳刚出来得了。”
这小姑娘是越来越了解我了,知道我是最讨厌背那些死人拐弯抹角的东西了,我喜欢背:别时容易见时难.流水落花春去也,天上人间。
“地球人都知道太阳晚上是不会出来的,您老莫非跑到南极去了?这时候只有那里才会出现极昼现象的。”
“我就是在南极,你想咋的?”小姑娘耍起了属于她们的把戏,之后道:“那你说说你都温习了哪些东西?”
想考我的政治?以为我高中政治考试一次次的试卷都是白抄的吗?
我清了清嗓子,又咳嗽了三声,然后说:“我还是分的清谁是主要矛盾谁是次要矛盾的,还是知道什么需要认真去理解的,比如说”留下点悬念为好,等着她自己问,这样主动权就可以掌握在自己手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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