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夜里偶在梦中和周若华缠绵了整整一个通宵,早上起来后神清气爽的,洗刷的时候现脸色还红润了许多,看来爱情这东西还真是滋润人啊。
放心,偶绝对没有梦-遗!
晓明在电话里说有一份兼职适合暑期做,当我追问具体是干什么的时候,他又如快要咽气似的半天吐出几个字:“还是….假期..再吧。”
说话有气无力的?
大补丸吃的太多,把身体掏空了?我拷,还真是个问题,有时间得劝他去泌尿科做一次系统的检查,这事是绝对不可以再拖下去了。
为了那身淑女装,为了想像中的周若华面色潮红如娇艳欲滴泪眼婆娑的说:“相公,奴家这一生算是跟定你了。”,那一疯狂场景的出现,偶豁出去了,到复印室复印了五十份家教传单,在一星期天上午动员了自治区的委员们去重新干上了早年红卫兵们干过的勾当:贴大字报。
偶们如渗入敌后的地下党员们一样,逃过城管人员和小区门卫们的层层追捕,将道路边的电线杆子上,路口拐弯的墙上,居民楼的大门上等等都用大字报粉刷了一遍。
当晚以及接下来的几天,偶都是蹲在床上如老母鸡孵小鸡般等宿舍的电话响起,除去周若华每天晚上的已成定律般的“爱情热线”外,我还接到过三次老婆们的电话一次送水的电话两次打错的电话,第四天,就在我快要绝望的时候,东边的太阳出来了。
小刘,把音乐换成《东方红》,对,对,就是它,再把音量调大点,VeRyd!
在电话里的时候那家长就说孩子比较活泼,不太爱学习,基础比较差,要我先要有个心里准备。
比较活泼,不太爱学习,基础比较差?
真是天大的笑话,在我面前提这些不是有点太小儿科了吗?他会和哥们一起揍班主任吗?会从来都不做作业吗?会把同桌的名字也抄到自己的考卷上吗?
这是间单身公寓,里面的装修不错,家长把我领到了一看起来挺现代的孩子面前,简单的交代了几句就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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