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杜卫很西式地耸耸肩，“1年之中内零错误率，这可能不仅仅只能用还算不错来形容。”

        林玦对此不置能否，只是微微转头看向窗外。

        “这只能说明，你在事情中的每1分钟，都是百分之百的集中思想，或者说百分百的审慎。”他顿了顿，“我在想你这到底是对事情经心尽职，照旧过于警惕翼翼？”

        他说的云淡风轻，似乎只是1瞬间的不经意。

        “警惕翼翼确实是财政事情者的必备品质。”林玦也淡淡回他。

        “是吗？”杜卫看着前方，“可我以为仔细审慎才是财政事情者的必备品质。”

        停顿了片晌，他突然又扬嘴笑开：“我似乎在咬文嚼字，实在也差不多是吧？”

        林玦低低嗯了声，像是搪塞，又像真的是认同。

        车内默然沉静了好半天，杜卫又才启齿：“不管怎样，盛正守是1个很是公私明确的人，林玦，我想你也是那种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的人。”

        是警告吗？

        林玦低低笑了笑，没有再说话。

        
飞蛾扑火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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