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良久,她终于拨通了盛正守的电话。
这边的晚上正是那里的上午,盛正守的声音里有很深的疲劳,他问:“怎么?有事?”
“没事。”林玦摇头,她险些忘了他是看不到她的,“就想问问你,你那里还好吗?盛世这边消息很大。”
他像是不以为然,笑了一声:“海内什么情况我很清楚,那几个股东想什么我也知道。你放心,我心中有数。”
“那你——”林玦顿了顿,“盛世地产的事情要怎么处置惩罚。”
“既然消息是这种时候爆出来,肯定不是巧合。这种情况我之前就预料过,所以肯定想过应对要领。放心,不会有事的。”他像是笑了笑,“再说,盛世的董事长也在美国,有他指点,不用担忧。”
盛世的董事长,也就是盛正守的父亲盛广言,是江城的传奇人物,虽然这些年退居幕后,可是他的能气力概气派,没有人可以否认。
难怪盛正守刚刚虽然疲倦,但语气却如此笃定,原来如此。
也罢,她不外是会耍弄一点小心机的小女子,怎能斗得过那些商场上的人精。
盛正守没有告诉她详细的处置惩罚要领,可是她也能猜出一二,就如之前他告诉她的那样,只不外度和效果如何,她照旧有所期待。
第三天,盛世的股票依旧下跌得厉害。盛世地产退房潮愈演愈烈,牵一而动全身,盛世的声誉和前景,似乎一夜之间跌倒底谷。
盛世内部的人都徐徐要沉不住气,三天了,他们远在美国的总裁完全没有现身,更没有给公共一个说法,似乎是要看着盛世乱作一团,或者是基础没有能力处置惩罚这件本应微不足道的小事。
林玦也心急如焚,不是和其他一样担忧盛世,而是她实在是不得不怀疑,盛正守这种不作为的体现,绝对只是表象。她相信他早已经做好了一切,只等一个时机,便扭转乾坤——虽然她不知道他到底做了哪些行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