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不外既然要用饮酒作乐,虽然就要过瘾点。怎么,岂非你怕你的胃受不了?”林玦不知道自己为何要这样带着些挑衅。
盛正守耸肩笑笑:“好吧,过生日的人最大。”而已,又像是不经意地低声加了句,“看来我不应该带你来。”
林玦是真的不太能喝酒,通常一杯啤酒下肚就能让她昏昏欲醉,加上身体的缘故,这两年除了啤酒果酒,险些没有沾过一点其他的酒类。
况且,她实在很畏惧醉酒的感受,渺茫或者失控,都是她最不想让人见到的状态。
可是,这一夜,诚如盛正守所说,她想获得快乐,至少证明,她还能够获得快乐,哪怕是短暂肤浅的快乐。
“干杯!”她举起羽觞,和盛正守轻轻一碰,尔后仰头一连喝下几口。
苏格兰威士忌虽然还算不上烈性酒,但半杯喝下去,林玦已经微醺,意识也徐徐飘忽,想要集中思想,却觉脑子空空一片,只留光影片断。
盛正守连忙觉她的差池劲,放下手中的羽觞,手搭的肩膀:“你怎么样?”
他话音刚落下,舞池的音乐换上了新舞曲,周遭的年轻人陆陆续续涌入了舞池。
林玦朝火热的舞池扬扬头:“我没事,不是说跳舞么?”
说罢,她拿开他的手,起身朝舞池走去。
很希奇,显着她已经是像是喝醉的样子,脚步却平稳如常,丝绝不见异样。盛正守半眯着眼睛,看着她一步一步走向舞池的背影,他不知道这样的一个女人,到底是喜怒不形于色,照旧习惯了压抑克制?
可是这样的疑问,在片晌之后,便没有了任何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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