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人已经成为江城传奇的男子,看着自己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的宗子,突然就意识到了一些什么。他并没有宽慰这个不谙世事的小男孩,而是开车带他去了一栋刚刚拔地而起的大楼前——那是新建的盛世大厦。
盛广言指着这栋还未竣工的大楼,对犹在哭泣的男孩说:“阿守,你是盛家的宗子,等你长大以后,你会坐在这栋楼的最顶层,爸爸一手建设的盛世未来会全部交给你。”
懵懵懂懂的男孩显然不知道父亲的意思,仍旧陶醉在打输架的懊恼里:“可是我只想和小朋侪玩游戏,让他们不要再耍赖,打架也不能以多对少。”
盛广言对他摇摇头,脸上尽是严肃:“阿守,你和此外小朋侪纷歧样,从今以后,不能再像其他小朋侪一样厮闹。”
八岁的盛正守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和此外小朋侪纷歧样。
可是,那一句“盛家的宗子”,以后之后便成为了他身上的一副枷锁。并由此开始了属于他的精英式教育。
当弟弟盛正翔还在和其他小朋侪继续打架嬉闹的时候,他必须待在家中随着严苛的家庭西席学习。
弟弟上二年级时,迷上了圣斗士,怙恃便买给了他成套的漫画和圣斗士公仔玩具,由他在家天天角色饰演。
而他买回来悄悄放在床头的变形金刚漫画,却被父亲收走扔掉,然后义正言辞地告诉他:“阿守,你不能将时间铺张在这种毫无意义的工具上。”
弟弟十二岁时,想要做科学家,房间里堆了大堆大堆的科学读物和光盘。而这个时候,才上初中的他,却已经开始接触经济和治理类的书籍。
十七岁的他,对绘画逐渐痴迷,而且画艺日臻进步,却突然被父亲强迫放弃,专心备考大学的经济专业。
而也就在其时,比他小两岁的盛正翔,理想从科学家酿成了摇滚歌手,与几个狐朋狗友组成了一支乐队,三不五时就从学校翘了课。最让他难以明确的是,盛正翔第一次在露天舞台演出时,母亲竟然专程带着鲜花去捧场寓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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