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云的话可谓十分冷酷,他每多说一句,北辰阳冕的脸色就多难看一分,最后,阴沉如墨。
“找出下药的人了吗?”半响,北辰阳冕才问道,语气里带着凛冽的杀意。
“找到了,人在被抓时自尽死了,来不及审问。那人是一个默默无闻的散修,学者境的修为,没有家室,没有朋友。我在他身上发现了迷失草的痕迹,应该是被人控制了。”
“就这样?”
“就这样。线索只有到这里。与其把注意力放到那个死去的散修身上,你不如好好想想自己和别人有什么仇恨,尤其是那种深仇大恨,毕竟只是一般的恩怨,人家应该不会对你这个北辰家的血脉下手。”
“深仇大恨?”北辰阳冕皱起了眉头,“认识我的人一向对我敬而远之,哪里来什么深仇大恨。”
“这话似乎没错。”翼云若有所思,突然,眸光一亮,“该不会是你抛弃了哪个女人,人家因爱生恨,报复你来了吧?”
翼云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可怜的叶子,就这么被你连累了。”
北辰阳冕阴沉着脸,一个身影在他脑海里浮现,如果真的是她做的,那就别怪他不讲情面!
“她再过不久就会醒来,要瞒着吗?”修士没有后代的不在少数,他们要么是一心修道,不想被子嗣牵绊,要么是错过了生育的最佳年龄,后面即使发力也无果。可若真的让一个三十多岁,以修士的年龄来计算只勉强能归为少女的人,得知自己这辈子彻底失去了做母亲的权利,这怎么说是极为残忍的。翼云看着眼前愁苦的男人,心中也不免有几分责怪。
“告诉她吧,总归是瞒不住的。”翼云像泄了气一般,无力靠着石栏。
听到他的回答,翼云有些许意外,“想好了?”
“嗯,让她知道,恨我,怨我,找我寻仇,也好过她藏起来,让我找不着她。”北辰阳冕的脸上竟有了几分痴汉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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