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身上这种不是春。药的春。药,在修仙界太常见,北辰逝想发作也找不到理由,只能受着。
北辰逝修为高深,自然不差这点定性和忍耐力,但那些修为低的,阳刚正气的男修士们却受不了了,一个个面红耳赤,气息粗重,双眼如饿狼一般盯着那些游走的女人们。
翼云抚额哀嚎一声,只好放他们休息,让他们回城里的春楼或小倌馆找人解决释放去。
“这他娘算什么事啊!”翼云苦着一张俊脸,看着药田愁眉紧锁。
徐青菡瞥了他一眼,又淡淡移开视线,“你不需要释放?”
“啥?”翼云一脸茫然。
“没什么。”徐青菡又闭上了双眼。
“说清楚,到底什么——”翼云突然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向坐在地上的女人,说:“就那点东西,还想乱老子的心神,做梦。”
徐青菡不置可否,却听身边的人继续嘀咕:“她们用再多的香,也比不上你一个眼神有用……”
自从熠金四人放给北辰逝教导之后,徐青菡的生活就变得悠闲肆意起来,早饭有人做,晚饭可以省去,白天出去给灵药施施肥,晚上伴着月色归来……平静安宁,犹如隐世的生活。
这一天,徐青菡不经意间回过神时,夜幕已经降下,空旷的土地上只剩下她一人。
自一个月前的大战结束后,第五境又恢复了往日的生机,虫鸣鸟叫,这样的夜晚,郊外并不冷清,反倒比白日更热闹几分。
徐青菡拍了拍身后的泥土,悠闲地往城门的方向步行回去。半个时辰后,停在了高大伟宏的城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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