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就想到了刚认识他时她给他的评价,毒舌,腹黑,阴暗,长了一副温文尔雅的好皮囊,实则就是一衣冠楚楚的禽兽。
妈蛋,跟他吵嘴简直就是自寻死路撄。
以澈鼓着腮帮子不搭理他,那表情分明在说—唔,我很生气。
江墨北好笑的把她背对着他的身子扳了过来,薄唇凑过去在她微微发红的耳畔亲了亲,嗓音低低的哄慰,“别生气了,等你好了想要多少次我都给。嗯?”
尾音懒懒的上扬,带着说不出的诱惑。
以澈,“……”为什么他这话怎么听都是她饥一渴难耐缺人疼爱的意思?
“江墨北,”以澈忍不住低吼,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竖起浑身的防备,“我特么哪句话表达说我想要的意思了?”
修长的手指不知什么时候爬到了她的腰上,一双墨眸融在深邃的暗色里,嗓音愈发的低而勾人,“听说有些女人经期***很高呢。”
以澈几乎要炸,贝齿咬着的唇瓣几乎失色,“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清净的嗓音因为恼怒扬高了一个音阶,“你简直就是黄段子的鼻祖。”
男人英俊的五官纹丝不动,“承蒙抬爱,我受下了。偿”
以澈,“……”
这人怎么就不禁夸呢?话说,她是在夸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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