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爱宁烨吗?”
“爱。”
“疼吗?”
“疼。”
“那为什么还要爱?”
空气里有几秒的静默,随即被另一道嗓音缓缓冲破,“因为爱。”
“你呢?”
“大约,是爱吧。”
静谧的夜色里,唯独两道绵软纤柔的嗓音一字一字清晰的散在飘过的晚风里,听,是冬日结冰的湖面层层裂开的声音,缓缓的,一点一点的,沿着细小的纹路轰然倒塌。
很晚的时候,江墨北才回了北苑,客厅亮了一盏小灯,他站在玄关处换鞋的时候沁姨便听见动静随手披了件薄衫出来了,距离不算很远,她便闻到他身上弥漫着的浓烈的酒味,迅速侵占她的嗅觉,“先生吃饭了吗?晚餐我还热着呢。”
江墨北这才抬了抬眼皮,眉间拢着的褶皱很深,低沉的嗓音像是染了醉意沙哑的厉害,“不吃了。”
英俊的五官明明没有拼凑出任何表情,语调和嗓音都平常的很,偏偏让人觉得笼罩着一股淡漠的冷气场。
他抬着步子上楼的身影在昏黄的灯光下拉的很长,愈发显的孤寂和冷漠。
沁姨看了眼墙上有些年代的挂钟,已经快十一点了,叹了口气终究没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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