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听着怎么那么有歧义?
以澈恼羞成怒的瞪着他,“江墨北,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无耻?”
脸蛋上的红潮愈发明艳,眉尖拧成一团细细的麻花,黑白分明的眸子满满都是羞恼的怒意,怎么看怎么觉得生动的很。
江墨北还是将她拖进自己怀里,薄唇噙笑,杯壁贴着她毫无血色的唇,“喝水。”
以澈直接无视他,苍白的唇噙着玻璃杯,小口小口的喝着水。
他微微低着眼眸,从他的角度望过去,是她精致的眉眼,眼睑微垂,卷曲而浓密的睫毛像一把小小的扇子,在眼睑覆下一片阴影。小巧的鼻子微微皱着,说不出的可爱。别在耳后的黑色长发散落几缕,俏皮的落在脸颊。
薄唇一侧轻轻斜起,撩开一抹淡淡的笑意,眸色柔软,“傻。”
他不过离开一天而已,她就把自己搞成这副样子。
心头弥漫着一股难以形容的复杂情绪,海啸一般排山倒海席卷而来。
知道顾夕颜割腕的时候,他只觉得愧疚,只觉得不能让她死。
可是听到她出事的时候,他竟觉得压抑的喘不过气来,整个人几乎要窒息而亡。
以澈喝了小半杯水,抬着眼眸看向正看着她怔怔出神的男人,心跳诡异的漏掉一拍,抿了抿唇上染着的水分,嗓音软糯却又微凉,“看着我做什么?又不是没见过。”
男人闻言只是低低的笑,低醇柔暖的笑意从喉间最深处一层一层往外漫,“见是见过,倒是没见过你把自己搞的这么半死不活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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