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澈看着他长身玉立,纯手工打造的墨蓝色衬衫熨帖的一丝不苟,笔直的黑色西裤没有一丝褶皱,深蓝色领带在脖颈打了个半温莎结,清贵而优雅。
衣冠禽兽切换到衣冠楚楚,分分钟搞定,这一身矜贵的皮,真是神助攻。
不过她还是听话的接过体温计拉开衣领放好撄。
她实在不喜欢医院的味道,气氛太压抑太沉闷,连空气里漂浮的都是一种沉重的因子。
不到五分钟的时间,以澈拿出体温计搁在眼前看了下,看到一旁男人密切注视着她的眼神,还是不情不愿的开口,“三十六度七。”
男人像是不怎么相信她的话,长臂一伸,直接拿走她手里攥着的体温计,重新确认了下,才装好放在桌子上。
以澈看着他一系列动作,流畅而优雅,对他的婆婆妈妈嗤之以鼻,唇角勾着的弧度染着凉凉的秋意,“我又不是不识数,你也至于?”
江墨北对她的冷嘲热讽丝毫不在意,温润的嗓音徐徐散在空气里,“换好衣服吃饭,沁姨亲手做的。”
“我没洗澡怎么穿衣服?偿”
男人的眉目微皱,“回去再洗。”
天气转凉,但是医院的热暖还没有供应,况且,她刚刚发过烧,万一再着凉导致高烧反复可不是什么好事。
以澈显然很不乐意,小脾气刷刷往上飙,淡色的唇角微微翘起,小巧的鼻子皱成一团,“我出了那么多汗,臭死了。”
江墨北只是神情淡淡的盯着她的脸,语调不紧不慢丝毫未起波澜,“我又不会嫌弃你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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