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墨北喉结滚动,英俊的脸庞早已褪去之前浓重的暗色,取而代之的是一层温温淡淡的色泽,“夜深,早点走,对她名声不好。”
以澈看着江墨北的样子轻蹙眉尖,站起的身子重新坐了回去,冷笑着嗤道,“我跟你什么关系,需要你来操心我的名声?”
林锦臣捡起被江墨北摔在地上的袋子,语调懒散,“我不过是给以澈准备了晚餐,你至于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狭长的眼眸看向沙发上的以澈,眸底暖意分明,“借你洗手间换身衣服。”
本来他就打算在这里呆两个小时的,但是总不好干坐着,正好以澈不太舒服,晚餐也没吃什么东西,他就去厨房打算给她做点,因为做饭的时候没用围裙,所以他的衣角上沾了油污,然后就给席秘书打了电话让他送套衣服,谁知道上来的是江墨北。
虽然白白挨了一拳,不过他的表情,也够精彩了。
林锦臣进了洗手间,不算大的空间里只剩以澈和江墨北,原本有些吵吵的气氛瞬间变成诡异的静谧。
两人都没有开口说话。
以澈在沙发上坐好,微微倾身,端了眼前搁着的小碗,小口小口的喝起粥来。
最近两天,她的孕吐有些严重,虽然每餐都会勉强自己稍微吃点,但是脸色看上去还是很不好。
客厅里只有瓷勺碰撞餐碗的声音。
江墨北看着她不言不语安静用餐的模样,心头空荡荡的情绪像是被什么填满,可是随之而来的更加空荡的茫然跟仓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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