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七月对之前他们说的话懂了,但此时两人的话明显没有指名道姓,只简单用了“她”字代替,所以七月根本不知道是在谈论跟她有关的事,只是明显感觉到一种诡异的气氛蔓延在车厢,这种感觉尤其的敏锐。
她看看江墨北,又看看以澈,温软的嗓音细细道,“麻咪,你吵江叔叔了吗?江叔叔身体不舒服,你不要吵他。撄”
软言软语的腔调落在耳里,男人心头的火焰瞬间熄了大半,手掌抚上那颗小小的脑袋,眉宇间的暗色落潮般褪去,迅速浮上一层温柔的颜色,“七月乖,是叔叔惹你妈妈生气了,叔叔不对。”
车厢里很快安静下来,大约是太疲惫,或者是午后的缘故,七月很快睡着了,脑袋枕在男人的大腿上,睡颜甜美,呼吸均匀。
男人深邃的眸光沉沉的落在那张漂亮的仿佛天使一样的小小的脸蛋上,唇角不自觉的染上笑意,视线微微错开,看向前面纤细白皙的手指撑着脑袋的女人,他的角度只能看到她的侧脸,哪怕是见过这么多次,还是会觉得惊艳。
心头那股空空荡荡的荒芜的感觉像是一点一点被填满。
到了公寓,江墨北堂而皇之的让韩越把他推了进去,然后韩越眼力见贼好的迅速逃离。
以澈给七月换了舒适的睡衣,将室温调好,然后拉了薄被搭在她的肚子上,才关上门出来。
一眼便看见很自觉的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的男人。
真当自己家了偿?
眉骨跳了跳,嗓音很冷淡,“怎么,还要我亲自送你回去?”
“不用,”江墨北答的很快,“家里没人照顾我。”
以澈秀致的眉毛几乎拧成了细小的疙瘩,“所以你是把我当保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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