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墨北只觉得浑身上下疼的厉害,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上。
不对,还有一个,怎么上,哪种姿势上,嗯,得想想。
以澈眯着眼睛看着男人沉静晦暗的眼眸,他的脸上明显是克制的隐忍,她的意识越来越混沌,但还是清晰的感觉到身下涌出一股温暖的热流,然后,她整个人便呈现大写的懵逼状态。
抽回自己的唇舌,小心翼翼的瞧着他隐隐跳跃着淡青色筋脉的俊脸,“亲戚来了。”
男人的唇没有丝毫的停顿,含糊不清的问,“谁?”
男人那颗黑色的脑袋渐渐移到她的胸前,以澈略无语的重复,“亲戚。”
“问你谁?”
以澈,“……”
难道他们今天的对话要围绕着亲戚是谁进行?
以澈没有再吭声,而努力奋斗的男人在思维停顿一秒后猛然抬起头,黑脸,“你玩儿我?”
以澈很狗腿的巧笑,“怎么敢?”纤细的手臂圈住男人的脖颈,软软的笑,“没骗你,要检查?”
江墨北微微起身,也将她捞了起来,果然见深蓝的床褥上开出了大朵的梅花,虽然很不爽,但也知道现在的确不是做那种事的时候。
冷哼了一声,“挑起火的是你,打算怎么灭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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