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保镖进来或者更早之前,郁琛的眸光就深深灼灼的落在陈茉莉身上,后来更甚,似乎是想从她脸上的神色里分辨和寻找出什么端倪。
奈何她看过来的目光始终温温淡淡的,平静的像是一潭深蓝的湖,丝毫没有什么情绪波动的痕迹。
英俊的眉宇间泛起浓重的阴鸷,嗓音也沉了下去,“那就让她残着。”
保镖看了眼男人英俊的脸庞陡然凝结成的暗霜,正想着要不要继续说下去,就听见男人愈加森冷的嗓音从薄唇间咬出,“还有什么就说。抒”
“她还让我问您那件事您考虑的怎么样了?”
虽然保镖不知道她说的什么事,但他知道绝对是让郁先生不高兴的事。
果然,他的话音落下不出意料的看到郁琛阴沉到极致的俊脸遍布阴翳。
隐隐能听见指间关节咔咔的细微的响声带。
保镖眉心微跳,似乎很长时间都没见过先生生气了。
女人凉凉淡淡的嗓音不紧不慢的响起,“我看你还是麻溜的过去吧,不然一个姑娘家残着一只手多难看。”
郁琛朝声源看过去,不期然看见女人娇娆的脸庞上挽着的凉凉的嘲弄的弧度。
涔薄的唇抿了抿,似乎是想解释什么,但是触及女人冷然蓄满寒凉的眼眸,再加上本就不是多话的人,终是什么都没有说,抬步朝门口走去。
病房里再次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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