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根针,绣花针,在他的咽喉之中一闪而过,随后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咦,这武功,莫非是绣花大道,可是看起来,他应该是姓钱不姓金啊!”
小小的疑惑不过在陈白鹿的脑海之中一闪而逝,对于他来说,除了那一万两黄金之外,还有什么事情更为重要呢?
对方既然敢在这里等,想必那会友镖局也不会太远。
正在思虑的瞬间,陈白鹿目光所及之处,已经见得对面山头的山道之上,一架大大的马车朝着这里而来。
两匹壮实的老马,一个面相土气的车夫,还有那破破烂烂的车厢,无论是谁,看到这样一个组合。都只当是一个赶路的穷苦人家。
而此时此刻,那位“钱爷”先是将那报信之人的尸体扔到一旁的一个沟里。随后自顾自的取出一块颇为精致的锦帕,自顾自的在上面绣起了花儿!
“太阳出来照白夜,金花银花滚下来,金花银花我不爱呀,只爱情妹好人才呐……”
一首浑浊的山歌传来,马车渐渐行近了。
“钱爷”依旧在很有调理的绣着花,就好像,他真的只是想要在这里全神贯注的绣花一般。
“扑哧哧!”
鸟儿忽然被从树林之中惊起,杀气,这些山林之中的精灵对于杀气的感应是与生俱来的。
“啊!”
一个身材壮实,但浑身却**破烂与血迹的中年男子正在从山顶之上不断的滚下。碎石,树枝,藤条,都在他的身上留下了更多的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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