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门外的马车伫立在那,莫言一言不发,凝视着这座皇城,一别竟已二十年,谁也不曾料想,二十年后他还会回来,他还能回来,他笑了,离别二十载,他不但自己回来了,还带回了他最心爱的人,他甚至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满朝文武那惊讶的面孔,想要听听他们刺耳的忠谏,当初他们是如何中伤他,如何将可怜无依的希裳关进了无人闻津的铜塔。
希裳出城的那一天,乌鸦在他们的头顶上盘旋,发出哀鸣的叫声,那天整个皇城之内是全白色的,大雪掩盖了所有的色彩,就像莫言的心一样,他带着恨跟在马车后一步一步走着,所有人以为他会停止,可认也不曾料到他竟就这样一步一步送希裳去了铜塔,从此再未回来。
莫言心中有恨,正是这样的恨支撑着他一人独处萧山二十年,可莫言心中也有爱,也正是这样的爱让他今天带着希裳回来了,从前那些丑陋的嘴脸,如今他要连本带利还回去撄。
马车从正门进入了皇宫,守门的士卫眼睁的看着它消失在视线中,他们不明白为什么这样一个男子可以与皇上同出一道门,而皇上竟然还下旨为他放行。
他们也不知道的是,今日这座未央城就要改朝换代了。
……
风带着清白的雪花飘到了屋子里,落到案上便融化了,炉子里的炭火正烧的旺,立于窗前的人似乎感受不到冰雪的寒冷,玄若走近关上了窗子,“你后悔吗?”
钟离摇摇头,看着手里的龙珠,“这龙珠是我所取,与你无关。”
“如今,我可以问你,当日你所说的那些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偿”
钟离笑笑,她知道玄若必然会问她的,那天吉墨的死带给她的打击太大了,在那种情绪下说出什么样的话都是情由可缘的,玄若天资聪明,钟离的话自然会引起怀疑。
钟离转身走回屋内,慢慢道,“关于情姬一事,师姐应该是知道的吧。”
玄若点点头,“听师父说过。”
“我就是那情花劫的应劫之身。”
玄若惊讶无声,看着钟离,自认识她以来,确实觉得她与其它弟子不同,可不曾想到她竟是应劫之身,“那你和先尊?”想起那日乾胤一同出现也就合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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