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理智的时候,总是容易出问题,特别是贺晋年是这种情况下知道心心的存在的,绝对不可能还有理智的。
“我可以出发了,只是这个我没地方放了。”还在谈话的时候,柏佑雪已经下从楼上走下来了,衣服不长身躯露出了一截细白的腰肢,或许是年纪太小的缘故,骨架也没有完全的展开,小小的身体包裹在了那套水手服下,却有着一种特别的感觉,幼嫩得好像轻轻一折便可以折断似的。
柏佑雪看了一眼坐在客厅里的男人,并没有太多的感觉,毕竟她见过好看的男人也不算少。
她的手拿着她贯用的手枪,还有一把闪着银光的锋利的匕首,身上穿了这套衣服,是什么也不能带着了,她总不能拿在手上走进A区吧。
“什么都不用,你带上这个就好。”柏佑川把一个卡通的胸针别到了水手服的领子上,这是一个非常精确的追踪器。
“不行,让我看到那个king,我非把他的眼睛挖了不可。”柏佑雪说了一句,然后又跑到了楼上拿来了两根发夹别在了长发上,这发夹也是她贯用的武器,特别的形状让她在与别人靠近时,可以不动声色的把人的喉咙割破。
“我不出现时,你不能行动。”这一次的对手非同小可,所以柏佑川严肃的警告着。
这丫头胆子大到可以了,竟然自己就想动手了?
“A区一共有十一条街道,这一次只要让他跑出去,那么昨天就是我们见到心心的最后一次了,king不会留活口的。”这也是柏佑川为什么叫贺晋年来的原因。
A区是这个城市里最混乱的地方,什么人都有,十一条街道而且下面的下水道都是通着的,所以非常麻烦。
“所有的下水道口都会有人守着,所有的楼房顶层我都会安排人手,king你们谁也不准动,他的命是我的。”他要亲自了结,这双手不染血腥已经好多年了,可是这个时候他却想要拿起刀子把那个人的皮肤慢慢的剔下来,让他尝尝什么是切肤之痛。
不是换过脸吗?那他就把那张脸再剥下来一次,保证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嗜血的气息扑面而来,些时的贺晋年看起来非常的骇人,好像身上的那西装只是文明的掩饰,西装之下是魔鬼与野兽的综合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