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以道知道,以后怕是连自己都不能进去了。
他若有所思的看着花园里的那座小楼,自来红颜祸水,这句话是一点也不假呀。
这个简曼就是个祸水,他已经失去了一个儿子了,不能唯一的一个也失去了,晏家的血脉不能断在同一个女人的身上。
晏文清看着简曼,她说那样无声无息的蜷缩在被子里,安静的几乎不存在似的,脸色苍白得吓人。
他责怪为什么不早点回来,他怎么不早点回来阻止这一切的发生。
他以为给了简曼足够的时间,等她心里的伤口复原的时候再来靠近她,可是没等到这一天的到来,她便再被伤害了一次。
良久之后,简曼才有了反应,轻声说着:“你走吧。”
呆滞的眼光看着晏文清,在他的脸上依稀可以看到晏文远的模样,只是晏文远比晏文清更回的儒雅,纵然有相似的地方,但是终不是他,不是他……
那种无助的悲凉好像藤蔓爬满了她的心,她还能怎样?
连一点点反抗的力量都没有,一点点都没有。
不是她不反抗,只是对手的力量实在太大了,她根本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这种感觉就好像是婴儿在跟一个成年人对抗,真的是连还手之力都没有,好像他一伸手就能把她掐死一样。
晏文清看着她那样陌生的眼光,心里都快要裂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