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便有一群**子跟着出来,“白兄,下次有时间再聚啊!”
楚玉蕤这才瞧清楚那人是白其殊,只看见他没什么反应,一群**子也笑着走了,楚玉蕤心中冷笑一声,本以为白其殊是位君子,没想到也到这烟花柳巷来。
不过下一刻,白其殊瞧着那群人走了之后,立刻站的直直的,眼神清明,同方才那个喝醉了的白其殊像是两个人,叹了口气。
身边的白薇道:“郎君,今日是上元,郎君本应留在府中陪着家人的,怎生又跑来了这里?”
白其殊干笑两声,“应酬嘛,难免的。”
白芷戳穿他道:“什么应酬,若郎君不想,自有办法推掉,我看郎君是在躲着府中的三大长老罢!”
白其殊本搂着她俩,一听完这话放胳膊很不高兴,道:“一提到那些老头们我就生气,你说说他们,平日里议事时一句话也不说,这做起媒婆来,倒是一个赛一个。”
白薇白芷劝说道:“郎君怎生这般想,长老们也是为了郎君着想,再者,郎君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啊,这年关已过,到了杏月,公子便要行加冠礼了。”
白其殊甩甩脑袋,瞄了瞄白芷,“你们明知我成不了亲,偏帮着他们,我若误了哪家娘子终生,又如何是好?”
白薇白芷两人不语,白其殊笑了几声,拍拍她们的肩,“哎呀,放心吧,你家郎君才不会这么快成亲,若找了位夜叉回来,我家的两位妙人儿可怎么办。”说着准备去摸白芷的脸,却在转头时瞧见了站在不远处默默地瞧着他们的楚玉蕤。
白其殊骇了一跳,好容易在人家面前的正经形象全丢了……
“呵呵……”白其殊尴尬地笑了笑,“娘子一人出来赏花灯?”复又瞧了瞧她手中的花灯,眼神一凛,这幅画……不是被自己撕了吗?
楚玉蕤低头看了眼花灯,回答道:“嗯,闲来无事,出来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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