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了皱眉,瞧见镜子中自己鼻青脸肿的模样,“怎么搞的!怎么我睡了一觉便成了这个鬼样子。”
白薇白芷相视一眼,心中默默道,还不是郎君你自己喝多了酒摔的。
瞧着白其殊一手拿着镜子,一手自己涂药,涂了半天没有涂到伤口上反倒又弄疼了伤口,白其殊呲牙咧嘴地最终将药膏抹在了鼻子上。
好容易上好了药,替他更衣时白其殊忽的问道:“昨晚谁送我回来的?”
白薇白芷正思虑着是否告诉他,白其殊一拍脑袋想起来了苏淮,然后又想起了自己从前醉酒发酒疯的样子——追着君素满屋子跑,嚷嚷着要亲亲。
白其殊的头机械的转向白芷,“你说,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没?”
白芷尴尬的笑了笑,“没有……吧。”她想起了昨晚苏淮逃也似的背影,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多半肯定是不好的事情。
白其殊紧了紧腰带,“哎,你们怎生不看紧我些,算了,若是当真吓着了苏淮,我还得买些礼物上门道歉去。”又瞧了瞧镜中的自己,嗯,完美。
出去端早点的白薇进了屋子道:“郎君,楚三娘子来了。”
白其殊一惊,想起了昨日冠礼上和花灯节上楚玉蕤都曾说过的那句话——“旧友难寻,山河梅雪。”
“有说是什么事吗?”白其殊问道,心突突地跳。
“说是昨日在府中遗失了一把匕首,哦,还说那匕首套是暗蓝色,上头镶嵌着一颗红色的宝石,问郎君可曾见到过。”
白薇有些奇怪楚玉蕤一个女子为何会带着匕首,可还是将匕首的样子描述给白其殊听,白其殊听后表情却是一会儿喜一会儿悲的教人捉摸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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