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方醒敬佩这种为了自己的信念而不让步的人,他说道:“我的几个弟子均可去授课,这样把,以后每十日就去一个人,远山公可让人把问题集中,到时候一起解惑!”
“多谢兴和伯,老夫这就回去。”
……
物理书事件就这样虎头蛇尾的结束了,朝中多位臣子被牵连,朱棣的笔一勾,降职的降职,流放的流放。
而朱瞻基那天弄出来的小飞机却引起了轩然大波。
“一国之储君,沉迷于那些奇**技巧,陛下难道都不管一管吗?”
“管什么呀!你没见还有一位郡王在书院呢!这是什么?”
“这就是平衡!算了,莫谈国事,来,咱们兄弟喝酒!”
这是新开张的第一鲜,方德荣踌躇满志的看着满座的客人,心中对城外的大市场更加的期待起来。
而就在第一鲜的门口,一个老妪正坐在台阶上,从包袱中摸出半个干饼,然后捧着个破碗回头哀求道:“小哥,可能舍一碗水?”
“老人家稍待。”
伙计接过破碗,进去给掌柜禀告了一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