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万众瞩目中,使者见到了朱瞻基。
“安纶?”
朱瞻基和方醒看到来人都楞了一下,然后照例准备接旨。
安纶的脸上全是小口子,这是一路疾驰的代价,他抽着脸说道:“殿下,并无旨意,陛下有话交代。”
朱瞻基带头,大家束手恭听。
安纶的嗓子有些沙哑,他干咳一声说道:“陛下令兴和伯马上进京,不得耽误。”
朱瞻基的眸色一冷,问道:“为何?”
突然调方醒进京,而且没有目的,朱瞻基的心中不禁有些怒火。
在朱瞻基看来,方醒就是自己的人,哪怕是他的父皇要调动,至少得给一个说法,否则就是过线了。
皇帝和太子之间的关系最为微妙,彼此之间需要维持一个平衡。当这个平衡被打破时,那就是惨剧。
不管是皇帝觉得太子威胁到了自己的地位,还是太子觉得皇帝要削弱自己,近而把自己赶下去,都是双方最大的矛盾点。
安纶舔舔嘴唇,然后看看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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