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她那小模样弄得又是想气,又是想笑,又怕破功。
他这哪儿是为了自己喝鹿血呢?
只是……还是不要叫她知道罢了。
他便又狠了一记:“爷就喝!喝了就找你!”
她太小,小得叫他不忍心在这初次便无休止的缠磨了去。他只得压抑着自己,放她一马,叫她酣然沉睡过去。
他起身儿,亲自走到帐门口叫李玉要热水。
李玉带太监送啦热水,他却只叫放在门口,不允他们进来。
他身边并无官女子伺候;她自己又还没有进封,身边也无女子伺候……可是他不能叫太监来。
他自己将热水提到榻边,亲自动手洗了巾子,替她擦拭。
初经这一切的她,此时已经又醉又累得睡成黑甜。
他一边擦拭,便又忍不住一边瞧着这样的她。
真如海棠春睡,娇憨之中满身满面的浅粉轻红。
更要命的是她那件蜜合色的袷纱小袄虽然还搭在身上,可是早已被汗水濡了,灯影之下更呈现出透明的情形来。她身子那软玉轻红,便都透过那小袄来呈现在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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