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兰·杰索脚步轻盈的走在彭格列地下基地的走廊上,身后两名打着关照旗号的监视人员默不作声地跟着。不过他心情太好了,决定暂时放过他们也无所谓。
啦~啦啦~~
他眯着眼睛,蓬松的银白色短发垂落在脸颊旁边,随着他一上一下雀跃的走路动作,在皮肤上留下刺痒的触感。
真开心呀。
简直是太开心了呢。
他实在忍不住笑出声来。永远都带着些甜腻意味的笑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回响,他依稀听见身后两只蝼蚁瑟缩了一下。
这种愉悦感,真是好久都没有感受过了呢。
多久呢?
大概……是从最开始,毁灭第一个世界、将彭格列指环捏碎在手里之后吧。
谁让,他着实不是个有耐心的人。
只有最危险的果实才最为香甜,要是能够美美的啃上一口,就是把他的手臂生生扯下来喂给野兽,也无所谓呀。
随着时间流逝、越放越醇的,只有美酒和**,连爱情都搭不上边儿。白兰杰索颇有自知之明:自己不过是一个喜新厌旧的人。
喜欢上了就逗弄一下,看得顺眼就勾到手里,哪怕只有一两分的好感度,等到对方被那副情真意切的皮相所迷惑、真真切切的被他握进手掌里之后,也就可以被同时扔掉了。
——没再有什么新鲜感和挑战性的玩意儿,还值得他回头再看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