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三国演义》里刚刚夺取荆州的曹操,根本不把孙权放在眼里,认为挥师南下就能荡平江东。
以古观今,此时的张作霖,就跟三国曹操、前秦苻坚如出一辙,这种情况往往意味着大败。
张学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却又没法劝,没法说,只好趁机向周赫煊倾诉。
周赫煊不是军队中人,也不参与政治,而且洞察时局,确实是个好听众。
“赫煊,你说我该怎么办?”张学良问道。
“我哪知道?”周赫煊苦笑,“以我猜测,老帅心里打的主意,应该是让各地军阀和革命军互相消耗,他站在后边渔翁得利。但那些军阀一个比一个精明,都是千年老狐狸。战事一起,必定唯唯诺诺、相互掣肘,防自己人远胜于防敌人。这仗根本没法打,也不可能打得赢。人心如此,纵有旷世奇谋也难以改变。”
“你这话说到我心坎里了。”张学良苦涩道。
周赫煊眯眼笑道:“既然改变不了自己,那就尝试着改变敌人。只要敌人比我们更乱,那最终胜负还难说。”
张学良灵光一闪,低声笑道:“哈哈,我怎么没想到?此计甚好。”
周赫煊也就顺口说说而已,加深张学良对他的好感。他对此无所谓,就算张学良不使离间计,南方势力也会自乱阵脚,把好好的革命形势给葬送掉。
“好!”
不知何时,孟小冬已经登台。她俏生生的弱女子,居然在唱谭鑫培改良过的《定军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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