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小姐所言皆是醉话,大皇子别生气。”雨燕以为他气得需用凉水降温,感他相护之心,温言劝慰。
“哗啦!”齐安坤接过侍卫递来的水盆,朝许书瑶兜头泼下。
“啊!”许书瑶一声惊呼,雨燕与李婉儿嘴巴张成o型。
“安坤,好帅。”一向彬彬有礼、温文尔雅的齐安坤大动干戈,显然被许书瑶气得不轻,雨燕心里为他点赞。
“去请许相国带他的好女儿回府。”齐安坤冷脸吆喝。
“臣女疯颠冒犯大皇子,请您恕罪。”早得信候在门边的许凌远小跑过来跪地请罪。
“相国千金本应温婉贤淑、人之楷模,而许书瑶污言秽语,德行全无。冷水泼面助其清醒,如若再犯,决不轻饶。”齐安坤话语掷地有声。
“坤儿说得有理,许相国教女无方,罚俸三月,许书瑶闭门思过半年,以儆效尤。朕乏了,回宫休息,各卿家自便。”皇上搂着吟香前呼后拥离开,不明围观群众纷纷求因。
“许相国的女儿真不省心,去年及笄日,忽生大病,前段时间刚好,今日宴会上又遭大皇子教训, 皇上惩罚。您要好好管教,否则日后谁敢娶她为妻?”王相国对去年儿子在许府出丑之事念兹在兹,假意关心。
“不劳王相国挂心,您管好自己的儿子为重。”许相国拂袖愤然回府,许夫人拉上酒醒吓蒙的许书瑶掩面跟上。
“哼,我儿子再不济也比你女儿强。”王相国撇嘴嘟囔。熟不知两家儿女在别人眼中半斤八两、南墙北墙。
“燕儿,发生何事?你怎么又与许书瑶搅缠一起?”孟知青、锦娘等众人散开,跑来问雨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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