芦苇荡里的飞花亦如他们离开时萎靡不振,值得安慰的是大片枯黄中夹杂着几根嫩绿,栖息其中的水鸟所剩无几,河面上冷冷清清,浮花岛的轮廓清晰可见。
“雨燕妹妹,是你吗?”雨燕吹响当日飞花送的芦苇短笛,良久,才传来道沙哑的声音。
“是我,雨燕路过此地,来看望姐姐。”
“妹妹请上船。”
“不用麻烦。”阎君恢复两人原貌搂雨燕直接飞上岛。
“姐姐,你怎会衰老至此。”瞅飞花宛如五六十岁的婆婆,雨燕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一言难尽,屋内叙谈。这位是?”飞花观阎君气宇轩昂,身手不凡,想起前时与她同来亲亲我我的沈寒月,疑惑不解。
“他是阎君。”雨燕如是说。
“二位请。”别人的事情,飞花不予深究。
“雨燕小姐来啦!这位是?”四十来岁相貌,一身麻布衣的周浮生迎出门殷勤接待。
“这位是阎君。你陪客人坐会儿,我去泡茶。”飞花慢吞吞朝厨房走。
“我去帮忙。”雨燕追上搀扶她。
等待水开的时间,飞花简单讲述她日益变老是因为吸收的灵气的速度远远抵不上自身的消耗,而又狠不下心斩断与芦苇荡的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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