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保守派和激进派展开了剧烈的交战,若是唤作一个月之前,那林庸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向回走,等到自己长大后再做打算。但是现在,也不知是勇敢还是狂妄,林庸的性格已经潜移默化地开始拒绝懦弱,向着前方继续前行。
伦敦的下水道里纵横交错四通八达,林庸小小的身躯在里面穿行着,遇到堵塞就换一条走,遇到积水就奋力游过去,时不时有一些同类从身边经过,互相嗅一嗅身上的味道,便各自走着互不干涉了。
走了七、八个个小时后,林庸发现周围的下水道竟然越来越干净!
我这是到哪儿了?怎么一个同类也没看见了?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林庸从最近的缝隙中钻了出去,现在伦敦才刚刚入夜,弥漫的雾气遮蔽天空,整个世界却宛若白昼般光亮,林庸眼前是一片绿油油的草坪,草坪旁边则是一团团整齐的红色花丛。在温带海洋性气候下,这些坚韧的小草,即便在北半球寒冷的冬季,依旧生机勃勃。
很多拿着相机的游客三五成群,正满脸欢笑地拍摄着这里的夜景。
是说为什么没有同类,就一堆乱草和路人,没食物没遮蔽,肯定不愿意来了。
但是当林庸一回头,眼前的景象却把他深深地震慑住了。
那是个宏伟的纯白色欧式建筑,方方正正,恢宏大气,给人一种强大的压迫感。门前一尊高大的天使镀金雕像,圣洁而高贵,通明的灯火就是从这栋建筑的周围发散开来,祥和而又**。
我居然在……白金汉宫门口?
林庸一缩头,赶忙又钻回了下水道之中,小心脏嘣嘣嘣地直跳。正想撒开脚步往回逃,突然身子又定住了。
我为什么要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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