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得看他的对手是谁!”语气中尽是不可一世的骄傲。
真是个狂妄至极的女人。
然而,她却有狂妄的资本。当年三界之战时,她一人对战神族十万天兵,不过只用了吹灰之力。
当时的情景我并不知道,那时我还未出生。只听仙界的老人略略提过,她执一管骨笛,不过眨眼之间,就将十万天兵都变成了人界的蝼蚁,还讽刺道:“神族十万蝼蚁焉能敌我魔族百万精兵?”
若非桀及时出现,与她鏖战了十天十夜,恐怕今日,三界早已生灵涂炭。
我怎么能不害怕她。
桀安慰我说:“榕,她并不会伤害我们,她只是嘴比较毒一些罢了。”
榕是东平君的名字,桀这样喊她一直让我觉得很奇怪,他们像是对手,又像是多年的老朋友。
他们认识几万年了,本就是老朋友,我在在意什么呢!我在意的难道是东平君和桀在一起的那几万年没有我的时光吗?这是不是有些可笑?
我以前不像现在这般多思,怎的如今成了这样的性子?莫不是怀孕的缘故?
有一个晚上,我实在辗转难眠,就去桀的寝宫找他。在他寝殿廊上,我看见东平君靠在他的胸口,语气里有着几分疲倦,“桀,我好累,感觉不会更累了。”
桀没有推开她,而是把她抱紧,像是平时对我说话一样,“魔界有我,你不必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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