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彻底无视,峒虚派掌门自觉丢脸丟到姥姥家,在季宁快要与他擦肩而过时突然发难,五指呈爪状向着季宁喉骨锁去。
季宁轻蔑的撇嘴,像是挥苍蝇一般抬起左手,轻而易举的挡住了峒虚派掌门的攻击。
峒虚派掌门被一股强劲的内力震开,连连后退了几步,被自家长老按住肩膀方才停下。
好霸道的内功,竟生生震得他受了内伤。峒虚派掌门这下知道踢到了铁板。
眼前这个年纪轻轻的魔教教主,比起萧醉来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完全不是个好惹的主。
峒虚派掌门吃了个暗亏,此时五脏六腑皆被震伤,不敢再当出头鸟。
季宁轻呵一声,眼底尽是轻蔑之意,可把峒虚派的人气得涨红了脸。
喜爱的爹爹被欺负了,天性护短的熙儿立马炸了毛,发出骇人的狼嚎声,呲牙咧嘴的对着峒虚派的人。
女儿奴季宁立马出言安抚:“熙儿莫怕,就算他们全都一起上,也奈何不了爹爹。”
熙儿听着怒气消散了些许,只是目光依旧凶狠的瞪视着。
熙儿的异于常人尽数落入众人眼内,窃窃私语四起。
千机阁阁主低着头,右手食指指腹摩擦着茶杯的杯沿。
“好生狂妄的小子,就让我来领教领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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