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儿姐,我听伙计来说,那人又来了。”上台之前,念儿这么跟秦明月叨了一耳朵。
秦明月眉头一拧,没有说话。
一场戏罢,秦明月已是累得不轻,别说她了,念儿和陈子仪也是。
他们三人的戏份是最多的,再加上这么串着一日演两场,上午一场还在演夫妻分离,下一场则是许白新婚,三人生怕偶尔会说错词,神经都是绷紧着的。
“大家忙完后,都赶紧回去歇着吧,累了一整天。”
可不是,早先每次开演,大家都是神经奕奕的,兴奋得像似打了J血。可现在这么不停地连轴转着,是个人他也会累。
不过却没有一个抱怨的,甚至之前秦明月说多开一场,也没人说半句质疑之言。大家都知道秦明月是受了哪门子的刺激,他们的身份太低贱,力量太薄弱,只能靠着这么一场又一场的演着,若哪天又出了什么事,说不定会有人出面帮忙。
像之前那次,不就是一个好心的看客出手相帮,若不然那天恐怕就要出大事。庆丰班的人至今都不知道到底是谁出手帮忙解得围,只有见过贺斐的秦凤楼兄妹二人心中有数,可这种话却是不适宜与其他人去说,毕竟两人也只是猜测。
秦明月每次都留在最后走,一是她为人细致动作慢,其实最重要的是她想留下再把各处都收拾一下。这后台只有庆丰班的人能进,大家都累得不轻,难免会有疏忽,她就想顺手帮忙做了。
收拾完后,秦明月锁上门,顺着戏楼后面的小门走了出去。
这里有一条路可以直接通往他们住的地方,又可以和前来看戏的客人避开,会从这里走的人,大多都是戏园子里的人,安全上并不会有什么问题。
明月高悬,繁星点点,夜风微微地拂来,让人打心底地感觉舒适。
秦明月一面r0u着脖子,一面就着月sE往前走着,前方是寂静,而身后不远处却还是人声鼎沸,宛如是泾渭分明的两个世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