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月心里十分感激,道:“谢谢,我知道这事让你为难了。可实在是事关重大,我也不敢随意轻忽,只能去贵府找了德公公,托他送我们来找你。”
祁煊神sE突然一变,明悟道:“这么说来,你说你想爷了,全部都是唬爷的?亏爷高兴得不得了,本是在外面办事的,急匆匆就赶回了开封。”
秦明月忙道:“你说什么呢!”又拿眼睛去看了看宝儿,分明在谴责他当着小孩子竟然说这种事。
这宜喜宜嗔的模样,着实让祁煊看得心喜不已,什么疲累为难全部忘了。他觉得只要把秦明月摆在自己跟前,每天冲他这么一笑,b什么都让他来JiNg神。
眼见她连连拿眼睛瞪自己,他赶紧做出一副正sE的样子:“如今事不宜迟,你还是先带爷去找那东西。”
宝儿面sE犹豫:“那些东西在我家以前住的地方,恐怕……”
他不说,两人也知道,恐怕是不容易进去。
且不提那些人知不知道胡成邦暗中留了一手,在没确定遗留的证据销毁g净之前,那些人怎么也不可能让外人进去。
祁煊m0着下巴,想了一下,“那就先等等,等爷找个由头进去看看在说。”
不过事实证明那伙人是非常狡猾的,大抵也是见祁煊来了开封,深怕他会受命暗探胡成邦一案,所以也懒得耽误时间再找什么,直接放了一把火,将胡成邦一家以前住的那个院子给烧了。
胡成邦一家以前一直住在河督署衙门内,可偏偏巧的是整个衙门哪处都没烧,就烧了他们一家所住的院落,对外的借口是天降雷火,才会致使大火焚宅。
这个借口也不是说不过去,因为凑巧前日夜间大雨,隐隐可闻雷声隆隆。至于有没有天降雷火,那就只有天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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