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有个小护士,一看我捆着刘耗子,直接懵了,“这人怎么了?”
“cH0U风了!”我一边说着一边扛着刘耗子就走进了病房。
有几名医生过来了,我简要的说了说,就谎称这刘耗子犯癔症了。
经过医生打了镇定剂之后,这刘耗子的症状才缓解了一些,睁得大大的眼睛这才缓缓的闭上了,从大戏台上摔下来,医生说只是皮外伤,没大碍,擦破皮的地方用碘酒抹了一下,基本没事了。
我给垫付了一些医药费,然后骑着自行车又赶了回去。
而此时,又经过这大戏台,那个面目斯文冷峻的男人宁仙不见了,只剩下那四个鲜血一样的红灯笼飘飘荡荡,让人心悸。
这种感觉怎么形容呢,就像是走在荒山野岭间,忽而出现一个很大的老宅,老宅里人进认出,你就会觉得这些人肯定有问题。
现在,我看着这宁仙戏社,就是这种感觉,毛骨悚然。
回到戏服店里,一宿都没睡好,辗转反侧,半梦半醒之间,偶尔眼前会浮现出那个戏台上男人的冷峻面孔,偶尔会浮现出那个nV子的假人头,两个画面在脑海中一直切换。
不过我心里十分纳闷,这个宁仙戏社为何会有那么栩栩如生假人头?
是这个宁仙有雕刻的Ai好还是别的原因?
我心中甚至萌生了一种非常古怪的想法,这宁仙戏社的这么多nV子,是不是都是假人?
第二天一大早,我骑着自行车又去镇子上的医院了,想看看刘耗子到底怎么样了,一一进医院,那个护士就认出我来了,然后和我说,这刘耗子,昨天凌晨四点多钟,自己跑了,还抓伤了一个医生的脸,不知道去了哪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