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说:“没去街上买,想不到你们这旮旯还真有这手艺人,他帮着扎的。”我心里还在想着谁啊?没听过我这有哪家老人还会这手工活。
老王先开口说了:“他说他姓周,周大爷,就嘴角这有一颗很大的肉痣,国字脸,眼睛有点向上吊着。”
他刚开始说是个姓周的老大爷,我这脑子里就开始迅速检索附近有没有姓周的老人。等老王将他外貌再描述出来时,我就知道是谁了,但我深深的吸了一口烟,盯着老王看了会儿。
我问他:“那大爷是不是还说话有点口吃,说完嘴角就喜欢向右边一歪,脖子这块还有个很大的胎记?”
老王以为我也见过,练练称是,跟我说:“对,对,张哥,他家应该就在这附近吧?俺每次去取,就是在你家北面一点点的地方,到他家拿的。”
我看着老王指的地方,呵呵,那是我们村头的坟地方向,村子里十家有**户家里老人西归后就葬在那。
更重要的是老王没问我怎么也会认识这个周老大爷的,这周老大爷我不但认识还熟悉的很,就住我家前面,邻居能不认识吗?之前这老王问我家附近有没有做这纸扎匠干活的,我脑子里确实想到过周老大爷,因为我知道他是做这个的。
那为什么我没说呢,因为周老大爷都死了快三十年了。
过了会儿,老王想起了什么,跟我说:“这些东西的钱我还没跟周老大爷结呢,等待会弄好了,晚上上他家把钱给他。”我心想,你还不如烧给他吧。但我心里着实好奇这周老大爷都三十几年在地下了,总不会是个骷髅爬出来做这些玩意儿吧。
我萌生了想去见见周老大爷的想法,就对老王说:“老王,待会儿我陪你去吧?”老王点点头说:“行啊张哥,到时候你可得帮俺好好谢谢周大爷。”
等一批阴物烧完了,地上只剩下零星的几个火星子,还有一丝丝烟往上冒着。天上的星星已经出来了,我跟老王朝着村头的坟地方向行进着。
走着走着,路边的房子开始越来越少,村头那块地原来就是荒地,村里开始实行田地分配到户责任制,家家都有自己的责任田。
但没人愿意要荒地这块的责任田,大家都知道,捯饬农作物,披星戴月,三更起五更眠是常有的事情。谁都不愿意干活的时候,旁边还有好多好兄弟躺在那陪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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